绣履踏灯来
一、鞋尖上的一点绛
先看见的是鞋。绛红缎面,绣一枝半开的腊梅,花瓣只绣了五出,留白比针脚多。鞋头微微翘起,搁在青砖地上,旁边是一截裙摆的暗影。这是《绣履踏灯来》里最先入眼的东西。
羊小雪拍这组的时候,据说让模特只走了三步。三步,从门槛里到门槛外,灯在画面右上角,光斜着打下来,鞋尖那点绛就被勾出一道细边。她修图不怎么动颜色,绛还是绛,只是把周围压暗了一点。这种克制在微密圈里不算常见——多数人恨不得把每寸皮肤都提亮。
二、窄肩与松垮的站法
羊小雪本人肩窄,站着的时候习惯微微含一点胸,不挺。这个姿态带到她的镜头里,模特也多是松的。《檐下听棋》那张,人靠在廊柱上,一只手垂着,另一只手搭在膝头,指节没用力。棋盘只露出半角,棋子是灰蓝的,像被雨洗过。
她不太教模特摆姿势。按她自己的说法,“摆出来的都僵”。所以她等。等对方走神,等肩膀自己塌下来,等手指找到某个随便的落点。这种等法费时间,但她更新慢,一月也就两三组,等得起。
三、暗调里的几个色
翻她的合集,颜色是收着的。黛青的瓦、褐的木、灰蓝的布、绛的绣线。偶尔有一抹暖,也是灯芯那种暖,不亮,只够照见一小块地方。《绢伞收雨》里伞面是旧粉,收拢了靠在墙边,雨水顺着伞骨往下滴,滴到一半被快门截住。整张片子最亮的地方是那几滴水,其余都沉在暗里。
她好像不太信任太干净的光。傍晚到入夜这段,是她常用的时辰。天还没全黑,灯已经点上,两种光混着,东西就有了层次。《石阶数苔》也是这个路数——石阶上的苔是深绿的,阶沿被灯照出一道浅黄,人坐在第三级,膝盖并着,手肘搁在膝上,脸偏过去,不看镜头。
四、不说话的模特
羊小雪镜头下的人,多数不笑,也不怎么直视。这不等于冷。《灯芯挑夜》里,人侧坐着,手里一根细签拨灯芯,火苗歪了一下,她的眼睛就跟着歪了一下——那种专注是软的,不是拒人。

羊小雪自己话少,拍片时也少。她跟模特的交流多在开拍前,说几句,然后就不说了。剩下的是走动、停住、转头、坐下。她按快门的声音很轻,据说是换了静音快门,怕打断那种松下来的气氛。《廊柱倚风》里有一张,人背对镜头站着,风把后颈的碎发吹起来几根,就那么几根,别的都没动。这种瞬间她抓得准,因为等得久。
五、灯还亮着
回到《绣履踏灯来》。最后一张不是鞋了,是灯。一盏旧式壁灯,灯罩有点歪,光从缝里漏出来,在墙上投出一道斜的亮痕。鞋已经不在了——人走过去了,只留下这道光。
羊小雪的东西,看多了会觉得她拍的不是人,是人和周围那点光的关系。鞋踏过去,灯照过来,中间那一小段路,她按了快门。合集翻到最后,灯还亮着,人已经出了画面。就这么收住,不解释,也不回头。
羊小雪 写真合集目录:
[2023.11.18]
羊小雪@B站 – NO.005 红黑 [18P+1V/48MB]
羊小雪@B站 – NO.004 爱宕[15P-20.4M]
羊小雪@B站 – NO.003 520女仆装[18P-117.1M]
羊小雪@B站 – NO.002 5月舰长[18P-1V-48.3M]
羊小雪@B站 – NO.001 舰长图包 – 黑裙[14P-147.3M]
羊小雪@B站 – NO.001 舰长图包 – 雷电将军[15P-4V-86.4M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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